主要李建国很久没对她这么温柔过了。
她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“怎么后悔了?想追求我?”
王宝琴挑挑眉,一脸得意。
李建国抿了抿唇,他太了解王宝琴了,要想从她身上拿好处,就得拉近亲密关系。
“宝琴,今天咱们少喝两口吧,助助兴。吃完饭,我看附近有旅店,咱们进去聊聊天?”
李建国试探着问道。
如果王宝琴不同意,他就闭嘴。
如果同意,他就在旅店狠狠地干王宝琴一次。
看王宝琴上瘾不?
到时候再从她手里忽悠钱。
做男人,要想成大事,就得忍辱负重。
脸皮更得厚。
坑不到沈如兰,那就只能坑王宝琴。
王宝琴脸一红,不由并紧了双腿。
她已经很久没那啥过了,的确是有点想……
“也不是不行,但我可跟你说好了,你不准碰我。”
李建国笑了,不准碰,那就是必须碰。
女人就喜欢说反话。
吃饱喝足,两人又微醺,直接钻进了隔壁的小旅馆。
要是以前住招待所,那必须要提供身份证证明两个人想住一块得有结婚证。
现在私营放开了,也有人开旅店,管的就没那么严了。
管你是不是两口子呢,能挣到钱就行。
进了屋里,两个人洗了个澡,王宝琴还在那装呢,李建国直接扑上去就啃。
王宝琴一边推着,一边欲拒还迎。
“建国,不要不要……”
李建国表情凶狠,“这么久没见,你还是这么骚浪,说,是不是想我了?”
很快,两人便滚作一团。
要是沈如兰知道王宝琴被李家那么对待,还能跟李建国好上,估计也得大跌眼镜。
这女人呀,要是贱,神仙来了都没招。
而此时的王云顶着寒风,正在那儿收拾东西呢。
盒饭已经卖完了,正准备离开。
结果突然刮了股大风,东西掉了一地。
王云连忙去捡。
正好这时乔玉才路过,弯腰帮着收拾。
“同志,谢谢!”2
王云连忙道谢,抬头一看,才发现这男人正是王宝琴的现任丈夫乔玉才。
这乔玉才体重惊人,脸上五官挤得都快看不见了。
可人却是挺有风度。
“不用谢。”
乔玉才继续帮忙把东西捡好,这才进了百货商店。
王云看着乔玉才的背影,突然觉得这男人也没那么胖,也没那么丑。
人善良就算了,还这么有钱。
王宝琴现在过着富太太的生活,还能在百货商店里面开柜台,不就是靠着男人吗?
李建国倒是长得不错,可有啥用呢?兜比脸干净,自从嫁给李建国,连几顿好饭都没吃上。
难怪当初父母跟她说,找男人不能找模样好的,得找有本事的,能担得起责任的。
以前她年纪小不懂,现在似乎懂了。
想到这,王云收拾好东西,回了出租屋。
回去后,屋里空空荡荡,李建国没回来。
王云越想,心里越痒痒。
她哪里比王宝琴差?
她比王宝琴年轻,还能生娃。
王宝琴能攀上乔玉才这样的人物,她怎么就不行?
想到这,王云干脆收拾了一下出门了,直接进了百货商店里面。1
进去以后,看着里面琳琅满目地货品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什么时候她才能在里面尽情购物?
正看着衣服时,乔玉才刚忙完工作,正准备回家,看到王云站在那里,还愣了一下。
王云看到乔玉才,小跑着过去。
“大哥,刚才的事,谢谢你了。”
乔玉才也没当回事,“不用谢,举手之劳。”
王云抿了抿唇,红着脸开了口,“光嘴说哪行?大哥,要不我请你吃饭吧?”
乔玉才并没有别的想法,只是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了,不必客气。”
王云心里有些失落,但是不死心,一个劲儿地缠着乔玉才说话。
后来王云知道了乔玉才的职位以及名字,这才依依不舍离开。
至于乔玉才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。
他现在也不能行男女之事,孩子也有了,二婚也娶了老婆。
王宝琴这人对孩子也不错,他对生活挺满意。
看到乔玉才离开,王云捏紧了拳头,心里更羡慕了。
这个乔玉才一看就很正直,跟李建国不一样。
王云没约到人,只能在回家。
本以为这个点了,李建国应该回去了,没想到还没回来。
王云躺到床上辗转难眠。
而此时的李建国跟王宝琴已经折腾好几次了。
王宝琴一脸餍足,气喘吁吁地躺在那。
“建国,你咋突然行了?”
李建国皱眉,“我什么时候不行?”
王宝琴低低笑了,“好了好了,你最行还不行吗?”
李建国搂着王宝琴,看气氛不错,切入了正题。
“宝琴,你现在风光了,在百货商店开着柜台当起了老板娘。我就不一样了,天天在外面受冻卖盒饭。我这就是没钱呀,我要是有钱,我肯定就开个店了,那好歹也能说声是饭店,别人也能多看我一眼。”
王宝琴看向李建国,心思微动。
“建国,你是在管我要钱吗?”
李建国脸上表情一僵。
这娘们好像比以前聪明了。
“没有没有,我就随口说说,我哪能要你的钱?我就是想着我要是能有点出息,以后也能多给你花一些,弥补一下我之前犯过的过错。”
王宝琴有点小聪明,但不多。
刚才智商占领了高地,这会立马水又灌了进去。
“开个饭店要多少钱?你说吧,我回头拿钱给你。”
想到李建国刚才那么卖力,王宝琴觉得给点钱也没啥,反正她现在不缺钱花。
李建国心中狂喜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再次拒绝。
“不行,我不能要你的钱,宝琴,只要你过得好就行。”
王宝琴看到李建国是真不想要,更想给了,最后李建国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
等他回去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,王云都睡着了。
察觉到李建国回来,王云掀了掀眼皮。
“咋这么晚才回来?”
李建国有些心虚,“这不考察生意吗?一不小心就回来晚了,冻死我了。”3
王云还有些心疼,“那赶紧洗漱一下睡吧。”1